世界历史17大谜 (法)阿兰·德科 大金字塔中的秘密

四十个世纪以来,人们在金字塔面前顶礼膜拜;四十个世纪以来,人们心中的疑团未解。金字塔中究竟藏有什么秘密?

马队在平川上前进,马匹在自己周围掀起了滚滚的尘埃。穿着呢斗篷的男人们全神贯注地看着那奇异的景象:在那儿,在他们的前方,耸立着座座金字塔的庞大躯体。这发生在公元820年。这支马队是属于哈里发马蒙的,他是第一次前来参观金字塔。

大约在1000年以后,法国旅行家C·F·德沃尔内也有完全相同的感觉。他写道:“人们在到达这些人造山峰之前10小时,就已经看见它们了。人们越走近它们,它们似乎越显得遥远。当人们距离它们还有1法里时,那些金字塔就好像悬在人们头上,使人觉得已经到了塔脚下。总算能用手摸到塔了,此时人们感慨万分,无法表达。高高的塔顶,陡峭的塔身,广阔的塔面,沉重的基础,它们所唤起的时代的记忆,对修造时工作量的计算,特别是一想到如此巨大的岩石居然是由那么渺小软弱、在它们脚下爬行的人的作品,所有这一切均使人目瞪口呆,惶恐不安,自惭渺小,肃然起敬……”

可以想象,那位威震天下、脚踏银雕马蹬的哈里发马蒙也会“目瞪口呆,惶恐不安,自惭渺小,肃然起敬……”与此同时,也产生一个令人烦恼的问题:为什么过去的人要付出如此巨大的努力?这些巨大的石块意味着什么?总之,哈里发在暗忖金字塔的秘密究竟是什么?继他之后,这一秘密又使多少人为之烦恼?

很有可能,哈里发马蒙不自觉地属于眼见为实的那一类人。为了弄清秘密,他决定拆掉一座金字塔。生活在10世纪的阿拉伯历史学家马苏迪说,当时,建筑师们表示拒绝。人们对哈里发马蒙说:“这根本不可能。”

哈里发非常固执己见。

这回答说:“一定要打开一座金字塔。”

这一次,建筑师们只得从命。他们选择最高的那座金字塔开始动工。按照逻辑,那座金字塔被称为“大金字塔”。为了满足哈里发马蒙的好奇心,人们在金字塔上打开了一个口子,那就是迄今仍存在的那个开口。马苏迪说:“为此,人们使用了火、醋、杠杆。铁匠们为此花费了巨大的心血和金钱。塔墙厚约10米。墙凿透了,他们透过洞隙,看见一个绿色的盆,盆里盛满金币;里边有1000个金第纳尔,每个金第纳尔重1盎司。马蒙对金币的成色大为赞赏。他计算了一下在金字塔上开洞的费用总额,开洞时发现的金币恰好与费用总额相等。哈里发惊叹不已,因为他发现,古人早已预料到开洞要花多少钱,要在什么地方开洞,所以把装有第纳尔金币的盆放在那里。据说,那个盆子是用绿宝石雕成。哈里发马蒙叫人把盆送到金库里,那是埃及所制作的最令人倾倒的奇迹之一。”

人们惊奇地发现,如果除去古代作者的记载,我们所拥有的关于金字塔的最初记载本身就是充满奇迹。首先,非凡的建筑所引起的混杂着恐惧的钦佩心情,马上会使人作出超自然的解释,人们以后就会看到这一点。当人们涉及埃及金字塔问题时,永远不会忘记这一现象。

另一位12世纪的名叫凯西的阿拉伯作家解释说,建筑师们按照哈里发马蒙的命令打开金字塔,他们在塔基部分发现了“一间地基为方形、屋顶为拱形的房子。房子很大,房子中央挖了一眼5米的深井”。通过这一口井,可以走到充满尸体与巨型蝙蝠的四间房子。这位凯西还补充说,人们在其中一个房子里,发现一具人的尸体。尸体装在一尊像“孔雀石那样的绿色石头”的雕像里。尸体身穿“镶有各式珠宝的金锁甲”。看来,第三位作者倒是比较脚踏实地一些,给我们提供的资料最为精确:“人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搞得精疲力尽,才进到了金字塔里。人们发现塔里到处是井和险峻的坡坎,通道十分危险,在通道末端,是一个立体房间,长、宽、高均为4米。房子中间有一个大理石盆,上面有盖,盖子已被掀开。盆里只有一具因年代太久而腐烂的尸体。于是哈里发马蒙下命令不准再打开其他金字塔。根据人们的说法,开凿金字塔所花去的费用是巨大的。”

哈里发马蒙对此感到失望。他是第一个对“大金字塔秘密”感兴趣的人,也是第一个想揭示这一秘密的人。

“只要看上一眼这些沉睡了多少千年的庞然大物,人们就不禁肃然起敬。向世界七大奇迹的遗址致敬!光荣属于创造奇迹的人民!”

上面这段话是法国旅行家萨瓦里在1777年写下的。类似的句子可以引用许多。不论参观的人来自何国,不论他们的职业如何,不论他们生活在哪一年代,所有的人均为之震惊。

这一切不足为奇。库孚金字塔即“大金字塔”,长宽各230米,卡夫拉金字塔即第二金字塔,长宽各215米。建成时,它们均高140米以上。在4000年期间,没有任何人工的建筑达到过这个高度。后来,只有几座教堂稍稍超过这一高度:斯特拉斯堡教堂,142米;鲁昂教堂,150米;科隆教堂,16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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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六 埃及金字塔

法国考古学家与埃及学家J.P.劳埃尔写过一本关于此问题的定论书,他的计算结果是:库孚金字塔需用260万块石头,共重650万吨,加上凿去的碎片,应从采石场采石700万吨石头,还要将它们运来,架高,砌起来。在我们今天,要顺利进行这项运输任务,需要“1千吨的火车运7千次,或10吨的卡车运70万趟”。拿破仑·波拿巴进行了一个计算:用建筑吉萨的三座金字塔的石头,可以围绕法国建筑一条高3米,宽0.3米的城墙!这使他手下的参谋人员目瞪口呆。

如果仅仅从工程量的角度来估价金字塔,那就会形成虚假的结论。金字塔代表了非凡的壮举。劳埃尔先生说:“库孚金字塔的结构是令人赞叹的技术杰作。”英国考古学家弗林德斯·皮特里指出,石块之间竟如此吻合,缝隙宽度平均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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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米,用肉眼几乎看不见。但是我们要提醒大家注意,这样砌起来的石头每块都重好几吨……”

能想象得出需要多少工序,工程的规模有多大吗?希罗多德(1)说,库孚法老“动员了全体埃及人”。这当然是夸张了一些,但也很形象地说明问题。希罗多德向我们描绘这个国家的人民是如何劳动的:“一部分人负责将远在沙特山里的采石场石头运到尼罗河边,其他的班组则负责用船将石头运到河对岸,并接着运到所说的利比亚山里。工地上保持有10万人干活,而且每3个月轮换一次。人民就这样千辛万苦干了10年,才修建成一条运石道路。他们全是手工劳动,我认为修这条路也并不比修建金字塔更省工……一座金字塔本身就费时20年。”

在1950年,人们作了计算,利用当时的技术手段,大金字塔的建筑费用大概在330亿法郎左右,用现代手段,在1950年,费用大概也要32.5亿法郎。

面对如此杰出的技术成就——距今约有5000年——理智已不复存在。哈里发马蒙的问题是:为什么?而我们的问题是:如何?能进行如此精密的计算并找到解决办法的建筑师,一定要具有广博的知识。当然,我们已经闪电般地跨越了历史的各个阶段。然而,不是已经到了克制我们这些“现代人”的傲慢情绪、在法老派面前表现出必要的谦卑的时候了吗?

对金字塔建筑师们的知识进行概括,这过去是、现在仍然是好几位历史学家、科学家和哲学家们所追求的目标。其中某些人已经得出了令人吃惊的甚至是奇妙的结论。这些人从大金字塔的研究中,勇敢地作出这一令人难以置信的结论:法老时期的建筑师们不仅拥有人们意想不到的各种具体知识,而且他们已经掌握了知识本身。

查尔·皮亚吉·史密斯是海军上将之子。他1809年生于那不勒斯。他攻读数学时成绩优秀,早在19世纪中叶,已经在艾丁堡科学院教授天文学了。

这位意大利和苏格兰的混血儿怎么会对大金字塔发生兴趣呢?这是命运之谜。在1842年前后,一名法国钦犯被巴黎法院判处20年徒刑,因为他站在路易·拿破仑亲王(2)一边,试图在布洛涅城推翻路易·菲利普(3)和恢复王朝。这位钦犯研究了这一激动人心的问题。他先在杜朗的城堡里,后来在巴黎审判所附属的监狱里,逐渐得出一个毫不含糊的结论:金字塔的目的在于防止沙漠前进,保护尼罗河。这样的新发现是无法保密的。作者首先写了一篇论文交给科学院,然后在1845年推出一部书,书名为:《论埃及金字塔的目的与用途》。作者为了印书,只好向一位信心不足的出版商交付400法郎。

路易·拿破仑亲王从另一监狱即阿姆要塞给一位朋友写信时这样说:“请告诉佩尔西尼(4),他的书在科学界反映很好。”这位意想不到的金字塔专家不是别人,正是维克托·菲亚兰·佩尔西尼,是路易·菲利普的最狂热的信徒。数年之后,他发动政变,复辟了王朝,后来又当大使、大臣、公爵……结果把金字塔忘了。后来拿破仑三世这样形容他:“整个帝国只有一名波拿巴分子,他就是佩尔西尼,但他是个疯子。”

查尔·皮亚吉·史密斯既不是犯人,又不是波拿巴分子,也不是疯子,所以,他毫不赞同佩尔西尼的理论。如果说查尔·皮亚吉·史密斯受过某个人影响的话,这个人就是英国人约翰·泰勒,后者于1859年发表了他的主要著作《大金字塔:为什么要建?由谁而建?》书尾提出一公设,即:“建设大金字塔所需的数学、天文及其他知识,与那个时代的人类的知识水平是不相符的。”泰勒声称,当时的埃及人根本没有能力成功地兴建这一工程。那么,是谁兴建的呢?泰勒很有把握地断言,那是些“上帝选民”,他们也许是在闪(5)的率领下或者是在麦基洗德(6)的率领下来到埃及的。

泰勒的一名读者对这样透彻的论文佩服得五体投地,以至于决定贡献终生来证实上述结论的准确性。这位狂热的读者就是查尔·皮亚吉·史密斯。

史密斯认为,可以在《圣经》里看到人类的全部命运。他发狂地反复阅读圣书里的经文。他并不认为从圣书里能找到象征,他对经文的解释却与字面意思相反。

在1864年,史密斯发表了一部轰动一时的作品:《大金字塔给我们留下的遗产》。翌年,他到了埃及,回来时则更确信他的论点的价值。他于1867年发表一部新著作,名叫《1865年在大金字塔里的生活与工作》。由于一些埃及学家曾吞吞吐吐地表示过不同意见,他无情痛斥他们“冥顽不化地企图通过对古代狂热的偶像崇拜的认识去获取广博知识”。

让我们来概括一下史密斯的论点。这些论点可以用八个命题来说明:

1.建造大金字塔的目的在于为整个人类确定一种度量衡体系;

2.大金字塔的长度单位是根据地球的旋转大轴线的一半长度而确定的,即大金字塔的长度是地球旋转大轴线一半长度的百万分之十;

3.这座大金字塔同时确定了法寸的长度与公亩的边长,

4.人们可以从中找到1肘的长度,它与普鲁士的古尺相等;

5.大金字塔的重量单位或容量单位是以上所述的长度单位与地球的密度组合而成;

6.大金字塔的热量单位是整个地球表面的平均温度;

7.时间的单位与一周7日的分法也在其中得到表现,

8.大金字塔为希伯莱人所建,希伯莱人生活在受神灵启示的时期和古代父系制时代。

人们发现,最后一个命题只是泰勒公设的重复,其他命题则富有特点。正是这些更富有特点的命题使公众最为震惊,因为提出这些命题的人,自称是爱丁堡的数学家和官方天文学家。皮亚吉·史密斯的理论受到极大地重视,人们纷纷评论。在史密斯的门徒中,有些人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于是产生了大金字塔的解释学说,这一学说使库孚金字塔演绎成“石头圣经”,即它应包含可能存在的所有数学与天文资料,特别是圆周率和地球与太阳之间的距离。

人们甚至走得更远。几年前在法国,乔治·巴尔巴兰大大地发展了史密斯的理论。他的宗旨是将“所提出的有关大金字塔的大部分理论,不论是神话理论还是天文理论,合在一起并协调起来”。巴尔巴兰认为,宇宙的整个命运都写在大金字塔里了,而大彻大悟的埃及祭司们则已经揭开了宇宙命运之谜。现代人要想知道人类的未来,就应该到金字塔的石块之中去寻找。巴尔巴兰这样写道:“如果说金字塔外部的度量具有高级的天文学含义和极其精确地体现了宇宙的某些重大规律,那么,金字塔内部的度量则会把我们引向更为意外的可能性,而这些可能性则更加引人入胜,因为它们直接与人类的现代史相联系。金字塔里的走廊系统是一个由通道与房间巧妙结合的整体,其中没有任何一个交叉点,没有任何一个距离,没有任何一个立方体,任何一个坡度与任何一个凸出部是没有高度精确的永恒含义的。走廊系统是按照几何的象征性的图纸而布置的,其中没有任何东西是随意而建的……”

埃及金字塔(二)

你们想知道详情吗?请继续读巴尔巴兰先生的下面说明吧:

“注释家们解释说,斜面与平面的区别表示人类最初向无知与罪恶沉沦(进门走廊),这种状态持续到恶魔向地下室方向下落的时候为止;在向上的走廊的分叉处,全体人类都走向大走廊的光明之处,那相当于基督教时代。在经过大台阶通道之后,人类精神暂停上升,而是改为平行前进。此刻,人类进入混沌不分时期。在这里,人类应弯腰通过低走廊,但低走廊又在前厅中断,之后才到达国王房间的光明之所在……”

从如此“明显”的事实中,自然而然可以推断出准确的日期来。地线一直延长到第一个升高通道,它与入口的下降通道的轴线交叉,这就标志以色列逃亡埃及的日期,即公元前1486年4月4日。根据很不相同的思路,经济危机开始的日子,即1928年5月29日,也在第二个低走廊的开始处得到了显示……

然而,巴尔巴兰先生本人现在也落伍了。C·W·塞拉姆先生于1949年在一份德国报纸上读到这样一段话:“对此,我们应提一下斯图加特城的诺特林博士所取得的成果。他借助比较简单的计算并通过(金字塔)提供的资料发现,人们可以轻而易举地推算出地球的半径、体积。密度与特有的重量,各星球运行的时间,运行轨道的长度,男人女人的生命周期以及男女代表的最高年龄。”

某一法国杂志在1951年提出了这样一个令人吃惊的问题:“大金字塔是否包含了原子弹的方程式?”

这样,我们就面临一个活生生的现实问题。虽然我们有点晕头转向,我们还是应该到此为止,去请教那些最理智的专家们,去问他们:在所有这一切之中,有真实的成分吗?对于大金字塔的“秘密”,应作何感想?

法国的伟大埃及学家马里埃特(1821—1881)创建了埃及文物局,使他感到吃惊的是,围绕此问题而拼凑起来的所有的假设,都是以库孚金字塔为出发点的。他这样写道:“我们将要说明,我们没有理由先验地说,库孚金字塔的用途与人们在埃及发现的60多个其他金字塔不一样。所有的金字塔都建在陵墓之中,而且在所有已开掘的金字塔里,都发现了棺木……”

几乎所有的埃及学家都与马里埃特亦步亦趋。前面我们曾提到过,J·P·劳埃尔先生曾写过一篇杰出的研究文章。他在卡帕尔特、艾尔曼、金斯兰德、德里奥顿等人之后,也脱颖而出。德里奥顿是法国埃及文物局的最后一任局长,他的意见十分明确:“对于查尔斯·皮亚吉·史密斯关于大金字塔的量度揭示了古代埃及人的神秘的科学之想,应一概不予理会。”

金斯兰德与劳埃尔也同其他人一样,也极其严肃地和有意识地逐一驳斥了皮亚吉·史密斯及其信徒们所发表的大胆的理论。

导致这一过分宏伟的理论大厦倒塌的论点是无法驳倒的,因为在大部分时间里,这一理论大厦是以虚假的量度为基础的!某些数据已为当代人所知,在这些数据面前,对于那些江湖理论家,人们不免有怜悯之感,因为他们有时几乎用终生力气,去论证一个连基础都不存在的定理!例如,一位叫拉尔斯顿·斯金纳的人就认为,波拿巴探险队的法国科学家们所测量的数据是无可争议的,可是后来的重新测量证明,这些数字是不精确的,因为当时金字塔的周围还没有完全清理出来。

在法国,布尔日天文台台长莫罗教士又步皮亚吉·史密斯的后尘,而且他这样做的时候,沾沾自喜的情绪中又流露出令人奇怪的轻率。不幸的是,他也是从错误的数据出发的。他得意洋洋地写道:“现今,人们对于太阳到地球的距离,只承认一个整数,即为149400000公里,即地球半径的10倍。那么,将大金字塔的高度乘以百万,就得出太阳与地球距离的公里数,即148208000公里。显然,这一数据是近似的。但是,这样得出的数据的近似程度,远远高于1860年前官方公布的数字,即154000000公里多一点。这样看来,当开化民族在好几个世纪中耗费巨资,科学家们不惜献出生命去进行探险,以解决天文学中这一最重要问题时,问题的答案已经在好几千年之前暗示与雕刻在大金字塔里了。只要我们现代的天文学家能识别这些隐藏在这些数据里的象征就行了;而且这一庞然大物的建造者们已经得出了我们在19世纪末都感到骄傲的近似数据。想到这一切,我们会感到这是多么了不起啊!……”

这种科学上的狂热劲头被浇了一瓢凉水,因为人们知道教士的计算是以金字塔的高度为148.21米为基础的,而准确的数字应是146.80米。

关于金字塔建造者可能知道的π也是一样。莫罗教士说,如果将大金字塔底座的四边长即海边232.805米加起来,即得出周长931.22米。只要用金字塔的高度除这一周长两次(周长估计为148.208米),就能得出π值。让人们来评断下列算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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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底座每边真正的平均长度不是232.805米,而是230.364米。而金字塔的高度也是错误的。

即使是理论家们偶尔掌握了准确的数据,也不能说他们的结论就有更大的价值。一位英国人建议将皮亚吉·史密斯的公式应用于伦敦的水晶宫。“他稍稍有一点耐心就会得出伦敦至廷巴克图的距离或一只成年金鱼的平均重量指数。”事实上,用某个数字去乘某个数字,一定会得出某个数字。

关于大金字塔石壁所包含的“准确”日期,要从中重新“找到”逝去时代的标记是很容易的;可是,当人们在推断未来时,危险就出现了。在1936年,巴尔巴兰写道:“我们只知道,金字塔显示未来的最近日期是1938年8月20日—1939年11月27日—1945年3月3日至4日—1946年2月18日—1953年8月20日”。

这真是好极了!但是,我们从中无法找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宣战的日子或德国投降的日子。但是,这并不能使“理论家”们罢休。在1942年,一位名叫福尔蒂克的“专家”看到金字塔的预言被各种事件否定而感到气愤,明白应该一切重新算起。金字塔前厅的地面是由石灰石板砌成。在进入前厅后不久,地面却成了花岗石的了:“重新改变时间顺序才能合乎逻辑。”

面对这样一种逻辑,劳埃尔先生承认自己感到迷惑不解,我们与他也有同感。

对于某些人自称从大金字塔里“抽”出来的哲学,《圣经》和神秘的理论,应该加以全盘否定。

拒绝承认上述理论并不意味要否认库孚金字塔同代人的一切科学知识。因为那样一种态度比前面提到的“理论家”的态度更为愚蠢。

狮身人面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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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七 埃及金字塔

莫罗教士对金字塔的狂热劲头,我们已经领略过了。他认为,大金字塔的建筑师们已经知道地球极地的半径长度。这个半径的百万分之十组成了“神肘”,即635.66毫米。他们也知道地球到太阳的距离,地球自转24小时轨迹的长度,岁差周期的年数,平常年的天数,闰年的天数,地球的密度,地球的平均温度,陆地的分布……我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

布尔日天文馆的馆长作出了下列结论:“然而,所有上述现代科学的成果都在大金字塔中存在,而且大小与实物一样,已经被测量出来而且也一直是可以进行测量的,只要揭示它们本身所包含的度量就可以公布于众。这一现象显然是不能用我们对古代文明的资料来进行解释。但是,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谁想否定都是枉费心机,并且使当今的科学家们陷入最大的困惑之中。”

如果说这种困惑是建立在无可非议的观察的基础上,那么它当然是有道理的。人们在前面已经看到,史密斯或戴维逊之流精心设计的建筑物是多么脆弱。对于像莫罗教士这样的科学家来说,令人吃惊的是,他竟然对“金字塔寸”和“圣肘”这些完全是皮亚吉·史密斯臆造出来的量度信以为真。如果否定了“金字塔寸”,就同时宣判了关于极地半径长度、地球密度等说法的死刑。

事实上,这个建筑物还留下了什么?只留下一个无可非议的证据,即古代埃及人早已掌握了先进的天文学知识。

金字塔的走向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一次绝不会是巧合。金字塔几乎准确地指向正北方。1925年进行的最严格的测量表明,角度误差仅为3分6秒。这里可举奥拉宁堡的天文台为例。有名的天文学家第谷·布拉里在1577年为它确定了朝北的坐标。经过无数次计算,此天文台的角度误差为18分。而金字塔的角度误差小于4分!现代埃及学的创始人,伟大的弗林德斯·皮特里甚至认为,这一偏差可能是因北极点本身的偏位而造成的。

这些建筑师们的数字知识也是有目共睹的。让我们再回到圆周率π,让我们忘掉莫罗教士的错误。如果用准确数字再次运算,其结果如下:

图八 狮身人面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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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奇怪的是,我们刚刚得出了阿基米德的圆周率,而阿基米德恰好居住在埃及。

如果不是一群幻想者故意把一切都搞乱了的话,人们也许可以提出许多其他同类的结论。

金字塔说明,古代埃及人掌握了无可非议的知识。为什么因醉心于奇迹,就不惜代价地把那些一切都证明他们尚无法掌握的概念,都一股脑儿地归在他们的名下?

在1880年,人们看见一位青年人从英国来到吉萨,他不慌不忙地在石壁中挖的墓穴里住下来。他的名字叫弗林德斯·皮特里,他刚刚探索和测量过各金字塔。

金字塔问题一直使他烦恼。他的这一癖好来自于他的父亲。他的父亲是一名老工程师,是皮亚吉·史密斯理论的狂热崇拜者。工程师皮特里认为,按照史密斯的解释,金字塔应使基督教与实证论接近起来。他梦想某一天带着儿子去吉萨,通过精密仪器来证实他的偶像史密斯的推论。

但是,皮特里工程师却永远无法完成这一计划。当弗林德斯到了为自己选择职业的年龄时,他决定去埃及。在1880年、1881年和1882年间,他在吉萨进行考古、测量和计算。他得出的数据竟如此精确,以至于后来几乎无法加以改进。

事件的可悲之处在于,上面谈到的数据同皮亚吉·史密斯的数据大相径庭。

但是,弗林德斯·皮特里的职业已经选定,在半个世纪里,他在整个中东杰出地从事了这一职业,而且成果累累。1942年,皮特里几乎90岁了,他在最后一次去耶路撒冷回来的途中溘然长逝。

然而,查尔斯·皮亚吉·史密斯的想象力至少有一个结果,即促使现代最伟大的一名埃及学家为此而奉献终生。

【注释】

(1)希罗多德(公元前484—公元前430),希腊历史学家、哲学家。

(2)路易·拿破仑(1808—1873),即拿破仑三世。

(3)路易·菲利普(1773—1850),法国国王,1830—1848年在位。

(4)佩尔西尼(1808—1872),法国政治家,第二帝国时期曾任内政大臣、驻英国大使。

(5)闪,根据《旧约全书》,是诺亚的长子。

(6)麦基洗德,《旧约全书》中的重要人物,既是国王,又是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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